“这是皮筋吗?不是!这是分明锁链,代表我心有所属了,从此再也不能做浪荡花丛的少爷,只为一人倾心。”
呕。
张严斌被他的话恶心到了。
沈止:“而且我现在能挣钱,能养我对象。”
张严斌把话题拐回正轨,“养你对象的钱也是打牌来的?这不稳定吧,万一输了……”
沈止:“输了我就停手了,等手气好再说,只要赢一次,就够花好长时间的。”他耸耸肩,“再说了,我还有工作呢,不愁吃喝。”
张严斌:“那你打牌的地方在?”
“真是不懂规矩啊,这事儿也是能问的?”沈止不耐烦打断,“还玩不玩了。”
“……玩。”
等沈止修车完,推着车离开汽修厂的时候,他臊眉耷眼的,张严斌喜笑颜开。
他手里拿着从沈止这里赢来的二百五十块,只觉得这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为此他还免了沈止的修车费。
“慢走啊,以后可以找我玩。”
“这鬼地方,再也不来,臭垃圾场让我手也臭了,”沈止骂骂咧咧走了。
等到离开汽修厂很远,他身上那股装出来的暴躁和轻浮,瞬间消失。
他回头看了眼。
爱偷东西的人,抵抗不了不劳而获的诱惑。
今天他小小的推了一把,要是张严斌懂事,按照他预想的方向走,从此再没时间打扰沈疾川,那很好,要是不懂事……
沈止嘴角凉凉一扯,彻底离开了这里,找了家服装店,将身上的衣服换下来,还车,又去菜市场买了菜,才回家去。
一回家,就喊了声:“小川,帮我弄弄头发。”
沈疾川从客厅出来,一看见沈止的打扮,下巴都要掉下来:“……沈哥?”
沈止摘下口罩,顶着一头非主流去了卫生间,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