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没察觉沈止的异样,也没发现那双轻颤的手,他只是很自然的将自己另一只手的手背贴在了沈止额头。
过了会儿说:“好像有点发热,是不是头疼?”
沈止盯着他的嘴唇:“……嗯。”
“那是受寒了,我去给你弄点药,再煮点姜糖水,”沈疾川牵着他慢慢走回卧室,将他牵到床边,按着他坐下。
“嗯?脚也湿了。”
沈止也看向自己的脚。
沈疾川扯下挂在门后的毛巾,半蹲下来,给他把脚擦干,沈止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被沈疾川拽住了。
“沈哥,别动。”
沈止就不动了。
紧接着,沈疾川发现他袖口手腕也是湿的,顿了顿,换了毛巾的另一面给他擦袖子。擦完袖子发现领口、脖颈和脸侧也有水痕。
不知道是喝水时候弄上的还是冷汗。
沈疾川左右一看没看见卫生纸,便又把毛巾折了个角,在沈止脸颊和脖颈上快速擦了几下。
沈止:“…………”
他耳畔的幻听随着沈疾川的动作,逐渐消散,整个人也从那种抽离感中慢慢踩到了实处。
他声音沙哑:“这本来就是擦脚的毛巾。”所以不管是换反面擦、折角擦,都一样。
沈疾川:“……”
他轻咳道:“我去烧水,给你弄点药。”
沈止抓住他的袖子,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直到沈疾川问他:“怎么了?”他才缓缓松手,“姜糖水多放糖。”
“ok,等着吧。”
沈疾川先去把水烧上了,然后开了灯,拿了拖把打扫客厅。
水渍被吸干,地板干净如初,他不禁回想沈先生刚才的模样。
其实在沈先生出来喝水前一分钟,他就醒了,高三学生的生物钟如此,正打算闭上眼接着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