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时身体素质很好,高中生动起真火来拳头比石头硬,他硬生生把张严斌几个人揍的爬不起来,最后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揪着张严斌的衣领子,说:
“你们这种人,品行低劣,下流肮脏,就跟阴沟里的蛆一样,看一眼,都叫人觉得恶心!”
他这句话深深刺痛了张严斌,他双目充血:“我们这种人?姓沈的,你以为你学习好就能改了你这穷命了吗?你以后说不准会比‘我们这样的人’还烂!烂到泥里,烂成臭垃圾!”
校服挽到了手臂的少年站起身,呼吸略显不稳,他甩甩破了皮的指节,捡起地面的书包——他还在汽修厂抽空刷题。
书包一甩,挂在肩膀上,迎着夕阳回家的少年侧了侧头,冷嗤一声。
“你放心,我一定会离开这里,带着我奶奶我弟弟,过上城里的好日子。”
他踩着夕阳的光稳稳当当往前走,冷冽锐利的眉骨上写满了意气风发。
“我沈疾川,一定是未来坦途,前路灿烂!”
……
回忆逐渐收拢。
沈止在菜市场挑挑拣拣。
有一说一,现在的菜市场虽然便宜,但蔬菜的新鲜程度比早晨差了不少。他又去买了点水果,给日夜辛苦刷题的小子补一补维生素。
过去的锋芒在现在的他身上再也看不见半分,沈止将所有的东西提在左手,付了钱,转身便去了一家手机专卖店。
他买了个2010年上市的新款手机,配了新手机壳、电话卡,又充了话费。
一切弄好,他回到家已经快晚上八点了。
沈疾川早就等的坐立难安,一听见敲门声立马去开门,见到沈止的那一刻,长松一口气:“沈哥,怎么才回来?”
他还以为沈先生脚又疼了,或者哪里没好利索,走不动了。
“有点事耽搁了,饿了吧?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