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季溯瞠目结舌。
沈疾川:“不算严重,人家也没要赔偿,但是他一个人,做饭什么的都不方便。我就许诺给书店老板二百块钱,让他买点好吃的炖给人家补一补。”
他拍拍衣兜,“这钱待会儿就给老板了。我也得上去看看人家现在的情况。”
原来是这样。
季溯忧心忡忡:“要不我还是陪你去吧。”
“不用不用,你借我钱就很够义气了,”沈疾川摆摆手,朝着书店走去。
书店老板笑呵呵打招呼:“来了?”
“来了,这是饭钱。”
“哦好,放那里吧,楼上的先生今天没出门。”
“谢谢周叔,我上去看看。”
隐约的对话传入季溯耳中,他看着沈疾川走出书店,又从外面狭小的楼梯口上楼。
路边停车的地方是有路灯的,衬得书店门口很黯淡,楼梯拐角就更黯淡无光了。某一刻,季溯突然有种自家兄弟羊入虎口的感觉。
他甩甩头,骑上自行车离开,自言自语:“幻觉,幻觉。”
叩叩叩——
沈止打开门,看着门外的少年:“你来了。”
门外站着的人刚上来楼,目光定定望向他,眉眼间带着还没褪去的青涩真诚,皮肤是健康的浅蜜色,穿着校服,更能看出藏在寸寸筋骨中的、还未经磋磨的干净少年气。
“沈哥好。”
沈止微微一笑,侧开身:“进来吧。”
无知无觉的小羊进了虎狼窝。
饭香混着浅浅的白雾,氤氲在客厅里。
午饭的猪蹄、蹄花汤和晚饭的虾仁炒蛋、清炒西蓝花都摆上了桌。
那碗未动的米饭,被推到了沈疾川面前。
沈止:“多谢你让周老板照顾我,但是我一个人实在吃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