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地低下头看着自己殷红一片的掌心。有什么东西透过那柄闪着寒芒的利刃流入她的身体。只一瞬间,她就从纪阳的心声里看到了她的计划。
“纪阳你疯了吗?”明明藤蔓已经因为异能的转移,而无法对她造成多少限制,纪倾尘却依旧待在原地。
“我没疯。霜霜,你也很清楚凭现在的自己连和他同归于尽都做不到。这样贸贸然赶过去,不过是再给他送一个人头罢了。你的两种异能是那人的上位替代,而我的异能使我不会被他控制。如此来看,只要你成长起来完全有能力弄死他,而我是作为那颗打入他内部钉子的最好人选。你也清楚,只不过你不肯承认。”
“你说谎,我怎么可能……”
“你确定要反驳我吗?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是最相似的人,你觉得在这样的情况下,那他连你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说辞能说服我吗?”
纪阳看着纪倾尘的眼睛,明明平日里,她这个姐姐是一个傻得有些可爱的小女孩,对她的无理取闹总是无限包容,可现在纪倾尘被她这样注视着,却无端缓了气势。
“和他做交易的也是我不是你,如果出尔反尔,你认为他不会查吗?到时候不过是多送去一条命。”
“不,不会的,他想要利用的只是你的仇恨,而如果有一个拥有更纯粹仇恨的人出现呢?比起从小就受惯了别人白眼的透明人,一个从小善良却被人背刺,猛然从云端跌入尘埃的人所蕴含的仇恨才更加极致。他会喜欢这种不死不休的仇恨的。更何况,这也会成为那个背刺她的人心中无法磨灭的把柄,一旦被撕开就有可能做出最疯狂的事。一箭双雕,不是吗?”
纪阳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狠的话。那一刻纪倾尘几乎觉得自己看到了同类。可她眼中有的依旧是悲悯。没有任何私欲,她只是从所有条件中分析出一个最好的能避免更多人受害的方案而已。
“但我也说过,厄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