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个小珠,竟真像看着自己未出世的孩子一样,而后将小珠收入怀中,对着前方的青禾喊道:“你慢些走!等等我呀。”
映像暗下,变得漆黑,四周幻境落幕。
她抬眸,看向面前站着的花川时,在他背后,正有一颗流星落下。
“花川。”
九渊笑着望向他。
倒是很久没有见她笑了。
“嗯?”
她一步步走向他,望着他的眼睛,脑海中有一个疯狂至极的想法。她抚摸向花川的脸,轻声道:“你想与我一起,逆了这天道吗?”
杀了青云帝。
夜幕中,她的眼波流转,一时叫花川听不见声音,辨不清身旁它物。
只想望着,溺进她的双眸,贪恋着这双眼睛中的一切,只看着我,只能看我。
逆了天道又如何?只要是她开口,他什么都会做,什么都可以做到。
“求之不得。”
说罢,花川在她额上落下一吻。
这夜,九渊久违地回了屋内睡了个好觉,枕着他的手臂,抵着他的胸口,听着沉闷的心跳,忽然有了一种活着的热烈感。
她坠了许久,也该到了落地的时刻。
清晨时,她推窗,望向天边。
她知晓花川醒了,也没回头,问道:“第几日了。”
花川知晓她所问何事,不情愿地回答:“第十日了。”
古昀去了十日了。
她伸了个懒腰,休息足够了,便准备离开。
听到花川在后方起身的声音,九渊自知,叫他不跟着是不可能的了。
可是想起邛宁,她还是不愿他去雪域原那个鬼地方。不论是凡苏无,还是花川,天界的人,谁都不可以将他带走。
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罢了,九渊干脆带着他一并去了,将花川留在了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