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萤璃的父亲,那有什么麻烦的,灼族尚有人幸存,千想万想都是值得开心的事,我才懒得怪你。”
萤璃依旧未理解现状,在玉尘的关注下,步步走向云庚。
看他们一家团聚,花川回头进入屋内。
“阿渊!”
他喜出望外地奔过去,九渊正坐在床上,指尖轻触着颈间的绷带,一副怅然若失模样。
她转头看向花川,看到他身后来的玉尘与萤璃,便知晓是怎么一回事了。
九渊无奈地叹了口气,低头牵上花川的手,传音道:“花川,我们走吧。”
花川低下头,柔声应她:“好,我们回家。”
多待一分,也许会给玉尘他们多带来一分的危险,花川也知晓这个道理,只是,无奈之举罢了。
九渊缓慢下了地,倾身,算是同萤璃道谢。
后方的云庚见了她,拭去脸上胡乱一片的泪,撸起袖子便要划上一刀:“青禾女儿,让我来救你。”
未等他凝光落下,九渊已飞速闪身至他身边,握住他的手腕,摇了摇头,示意不必,而后她飘然走出门口。
门外郁郁葱葱一片,看来他们寻到了如此静谧的幽谷居住,也算是好。久违的阳光落在脸上,九渊仰起头,眯了眯眼,无意扯到了伤口,她便又低下头来。
指尖触及绷带,染上轻薄的红。
也是同时,萤璃从她的背后走出:“殿下切记,一举一动都要小心些,不要牵动伤口,也不要说话。”
九渊下意识开口道谢:“多……”
方说出一个字,萤璃食指便按在她嘴上:“不必道谢,是我该谢你。下次见面时,不要再受伤了,因为我无论如何都会救你,所以你要保护好自己。”
九渊勉强扯出一个笑,拉起她的手传音道:“我会的,多谢你了。萤璃,你变了很多。”
曾经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