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审判官前来兴师问罪了。
他叹口气,安顿下桦七等人,叫他们无论如何也别冲动,就当做什么也没发生一样,什么都别说。自己则是整了整衣领,同那群麻烦的审判官面对面交涉去了。
只是,如今他们又怎么能装作无事发生,只好在怀苍身后转悠着,呆坐着,听着他们这群审判官放的什么屁。
*
“相生前辈,这一切都是误会。”九渊无心与他们争斗,上前解释着,可直逼着她的尖枪却没打算给她解释的机会。
“天帝陛下有令,有人与目渊鬼王勾结,务必捉拿叛徒。北霜,我也没想到会是你。”
“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身后的人忽然大口喘息起来,捂着胸口的手爬满鳞片。
蛟出了海,时间越长,便会越弱。这是玄机告诉过她的。
他们一起出来这么久,加上方才怨念所至,他此刻终于显露出脆弱模样,喘息不上来,眉头紧皱,倾着身勉强站定,深蓝色的发擦过肩头,垂在面前。
“刹罗?”九渊走去他身边,轻拍着他的背轻声问着:“你怎么样?”
怎么样?
那些个天将们满身银甲,日光落在上面,刺眼的不得了。
他抬眸去看,仿若又回到了令他痛苦的那日。
那高高在上的人,刺穿他的那柄剑,也是散发这般强烈的神光。
问他……怎么样?
刹罗甩了甩头,甚是忍不住痛苦地砸着自己的头。即便如此,脑海中还不断回响着那个想法:是她,是她设计害你,叫你被这群蝼蚁围猎。
他红着眼,看着一旁装模作样焦急着的神,只觉得可笑至极。
相生:“误会?北霜,看看你如今在做什么?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确实不好解释。
她压低声音悄声对刹罗说道:“我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