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界关押着最凶恶的犯人的地方。她居然是罪大恶极的犯人。
“你方才在做什么?”
老者神情有些疯癫似地答道:“我在救你,你伤的很重,天界关押谁,我便要救谁,我要和天界对着干。”说完这番话后,他像个孩童般比了个“嘘”的手势:“你可千万不要告诉别人。”
后面的话九渊没有听,抬头望着,盯着他的指尖,那是他自己掐出伤口流血的。
再看向他浑身的伤,许多绑着绷带仍渗着血,九渊心里隐约有了答案,还是没忍住问出口确认:“你是灼族?”
老者收回自己的手,点了点头。
便是这一个点头的动作,令九渊一颗心如坠冰窟。
思绪飞回到许多年前的那天,樾乔站在她面前说着:“抓萤璃这么大的阵仗,你以为是谁的授意?”
父帝同她想象中一点都不一样,想法的不合,得不到回应的爱,导致那个光辉伟大的形象一点点崩塌碎裂。
九渊叹了口气,勉强撑起笑问他:“你想出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