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的苍耳走上领奖台,从朱教授手中接过了稻穗形状的奖杯。
“谢谢。”苍耳对他说。
朱教授和蔼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做得很好。”
郝院长把话筒交到苍耳手里,让她讲几句获奖感言。
苍耳一手拿奖杯,一手拿话筒,看着台下乌泱泱穿着学士服的身影,有的熟悉、有的陌生。她的目光看过小黑、陶美兮、罗桑、夏宇添,四人在台下开心地朝她招手,苍耳被他们逗笑了。
“很荣幸能够站在这里,捧到这个两年来梦寐以求的奖杯。
其实大一的时候,我差点就选择退学了,是我的好朋友告诉我,贫困生可以申请金稻穗奖,有整整三万块,这才改变了我的想法。可以说没有这个奖的诱惑,我就不会上完这三年的学,不会种地,不会参加雨田杯竞赛,不会去考专升本,更不会认识你们这样一群优秀的老师和同学,获得这么多珍贵的东西。”
苍耳的声音有些哽咽,但尽力控制着。
“我曾经抱怨过、痛恨过,命运为什么如此不公,给我的都是最差的,没有一点比得上别人。但现在我明白了,每个人的人生都是一块随机分配的田地,有的肥沃,有的贫瘠,天灾、虫害更会时不时发生,没有人可以预料。我们所能做的,唯有耕耘而已。”
农学院毕业典礼的最后一个特色环节,是各班一起到基地的涂鸦走廊,种下属于自己班的独特纪念。
所谓“涂鸦走廊”,是基地边缘一条四百多米长、十米左右宽的狭长田地。每个毕业班都可以申领一小块土地,随便种什么都行,作为毕业纪念。
师生们一同来到涂鸦走廊,上面杂七杂八地种了各种植物、农作物,每走几米就换了一样,桃树梨树樟树、石榴柿子山楂、蒲公英薰衣草牡丹花、甚至有一株硕大的仙人掌。
每块植物上都做了标记,写着某某届某某班留,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