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围观的学生全都被警察驱赶走了,看热闹的人堵在学校围墙外。
黄耀祖站在七楼楼顶边缘,低头看着四栋楼中间的天井。一阵胆寒袭来,却夹杂着让他战栗的报复性快感:从这里跳下去,刚好摔死在天井中间,以后所有人一到晚自习就不能安心。
黄进夫妻俩连站都站不住,舅母被被旁边的女警托着,双膝不断地要往地上跪,她嗓子完全失声了说不出话来,只能用手不停地朝儿子挥舞。
“儿子,下来!听话啊,”黄进扶着墙,声音颤抖,“你有什么想不开的,跟爸爸说,千万不要、不要……你要我怎么活啊!”
黄耀祖回过头,目光淡淡地扫过他们两个:“你可以再生一个好的。”
黄进一下子被噎住,悲愤起来:“我们哪一点对不起你?供你吃供你喝,砸锅卖铁跟你送到重点高中读书,你从来没想过报答我们就算了,还……”
“你闭嘴!”舅母用几乎发不出声的嗓音嘶吼着,扑上去要捂住他的嘴。
“把家长带下去,他们这样只会刺激孩子。”经验丰富的老警察道。
黄进夫妻俩被硬架着退到楼梯口,与此同时,苍耳和祝江气喘吁吁地跑上来。
“你是谁?”警察伸手拦住他们。
“我是他姐姐。”
“你把她交过来干什么?她能安什么好心?”黄进崩溃地狂吠着,“儿子要是死了,你……”
“啪”的一声,舅母一个响亮的耳光抽到黄进脸上:“所有人都比你关心我儿子,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第一个捅死你!” 苍耳焦急地推开这些人,和祝江一起冲到天台上。
黄耀祖看到是她来了,神情微变。
“你不要过来!所有警察都走开!不然我就跳下去!”
警察和苍耳对了个眼神,举起手往后退了几步,苍耳则在距离他几米远的地方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