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然散去,夜晚的风变凉了。
比完赛回到学校之后,银奖的光环很快淡去,生活又回归了原来的样子。
苍耳辞掉了烧烤店的工作,但还继续在基地给海姐帮工,毕竟她的人工费还没还完,那不是用钱能够偿还的东西。
但有了三十万之后,苍耳的装修进程大大加快,预算也抬高了。原本不打算重砌的水泥地面、没钱装的空调,通通安排上。不过她也不准备装得太奢侈,省的惹人惦记。
这种没有债务、不用一睁眼就为钱发愁的生活,让苍耳惬意到有些不安。尤其是周末,她一睁开眼,发现竟然没有任何事情等着自己去做,这陌生的幸福让她感到眩晕。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标本制作和比赛筹备都结束了,她没有正大光明的理由去找小祝老师了。她只能每天掐准小祝老师遛狗的时间,在他的必经之路上假装干农活,那片地被她除得一根杂草都没有。她还潜入大一的班上,蹭小祝老师的生物基础课,只为了能多看他一次。
可小祝老师的态度却突然冷淡下来,就像之前那些朝夕相处的日子都没有发生过,就像在河边的长椅上送出苍耳标本项链的人不是他。苍耳甚至觉得他对自己的态度还不如刚认识的时候,这让她困惑、愤怒又伤心。
昏黄灯光下、喧闹歌声中的那个吻,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虚幻起来,它真的存在过吗?苍耳忍不住想。
她真的很想冲到小祝老师面前,问问他为什么忽冷忽热。可自己又有什么立场去质问呢,或许对小祝老师而言,自己只是一个稍微亲近一点的学生。或许长河边的标本吊坠,真的只是他对学生的关心和鼓励?
苍耳心里一团乱麻。
深秋时节,基地里的树叶都黄了,一夜的大风过去,便铺了满地。苍耳她们裹上厚厚的毛衣,在从宿舍走到教学楼的一路上踩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这学期兽医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