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一样,黑黢黢的。”
苍耳点点头。
“你外婆……还好吗?”她犹豫着问。
“前几年动了一场大手术,现在没事了。”
黄雅芳表情略微刺痛,点点头。 “你们现在住在哪儿?你舅舅家?”
“嗯。”
“你读了家门口那个大专?上大几了?”
“大二。”
这一串问题问完,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
“你不问问俞义伟吗?”
“他还没死?”
苍耳莫名其妙地笑了一下,黄雅芳也跟着笑了,紧绷的氛围松散了一些。
两人走到走廊尽头的一个小阳台上,护栏上有一些遗落的烟头,楼底下人群来来往往。黄雅芳靠在墙上,苍耳撑着护栏,两人一前一后站着。
“对不起,”黄雅芳说,“那时候我过得很不开心,我只是想要重新活一次的机会。”
苍耳深吸一口气,看着遥远天边的夕阳。
“你要走,你想重活一次,都可以。但你为什么十年都没有一点音信?我和外婆都不知道你是死是活,她从手术室被推出来,昏迷不醒的时候,还在喊你的名字。你知道未知有多痛苦吗?有时候……我真的宁愿你死了。”
黄雅芳愣了愣,没有想到她会用这么冷静的语气说出这么直白的话。
“我知道你恨我。我既然走了,就从没有想过你的原谅。你不知道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女人在外地打拼、得到想要的一切有多难,我根本就没有时间,也没有心力去回想从前。我怕一联系你们,一听到你的声音,我就会松动、会放弃。”
黄雅芳深吸了一口气。
“你出生的时候,我很高兴,能拥有一个女儿,我以为对你的爱能够支撑我做一个母亲。但后来我发现我错了,我不应该被困在那个家里,困在那个破地方,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