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23 岁了,从来没有这样和一个女孩深入接触过,我觉得这应该是正常的心理和生理波动,没有别的意义。”
祝旻偏着头,眼神带笑地深深看着他,没说话。
祝江刚想追问,苍耳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手里拿着消毒水和创口贴。
“宿管不在,我去门卫室拿的。”苍耳喘着大气。
祝江再一回神,祝旻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苍耳见他愣愣的,有些奇怪,但见到地上滴的血,不禁心疼。
“我给你消毒吧。”
苍耳说着拧开消毒水,左手正要碰到小祝老师的手指,他却接过消毒水瓶,自己清理起伤口。
“谢谢,我自己来就好。”
耳有些手足无措,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整颗心都系在对方身上,对他一举一动格外敏感。因此虽然小祝老师神态语气看似跟平常一样,苍耳却还是察觉到了他态度前后明显的不同。
刚才跑得又急又热,现在却像突然被一盆冷水迎头泼上,苍耳有些茫然,但还是撕开创口贴递给他。
“只是小伤口,别担心,谢谢你。”
苍耳点点头,去采集绣球花瓣,小祝老师继续剪树枝。
她挑了一朵花瓣最大、开得最盛的绣球花,蹲下身边用细长的镊子小心翼翼地夹下花瓣,边悄悄打量小祝老师的背影。
该死,一定是自己表现得太明显、太激进,甚至还碰了他的手,吓到小祝老师了。他这样一个看起来和俗世没有太多关联的人,要是知道自己暗恋他,估计真的会报警。自己得收敛一点,否则他可能不愿意再见到自己了。
怀着这样的心思,苍耳接下来的日子表现得很得体,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感。只敢在小祝老师不留神的时候,悄悄打量他。巧在祝江也有意控制自己对苍耳的关注和在意。
两人各退半步,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