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成一团无法辨认的衣服等等全都扔到院子里,然后开始手动清理屋子周围丛生的杂草和灌木。
一口气忙活了四个小时之后,原本被草木遮掩、一片荒芜的屋子终于清晰露出了全貌。
这是一座规整对称的三间小屋,土黄色的外墙没做任何修饰,两边的房间都有大窗户。双扇的大门是纯木质的,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光了,上面还黏着不知道哪年的春联残片。
和苍耳记忆中的样子越来越近了。
她将废品和杂草树枝全都拢在院子里,点着火一把烧了,她自己则脱力地坐在门槛上,看着火苗一点点变大,把黄昏的云霞都染成红色。
苍耳的上衣都已经彻底汗湿不知道多少次了,现在坐着两腿都在微微颤抖。她知道,这是一种自虐式的劳动,只有肉体累到极点,大脑才能完全放空,不去想陶美兮的事情。
告别童年之后就再也没有拥有过好朋友的苍耳,对于如何处理这种感情问题非常陌生,这实在是一道超纲题。
与此同时,陶美兮坐在河边的大石头上,生气地往水里扔石子。脚边一圈的石子已经被扔光了,露出光秃秃的地面。罗桑又捧了一把小石子过来,堆到她手边,供她继续扔。
“你说,她为什么完全不解释,她根本就不在意我是怎么想的!”陶美兮恨恨地扔石子,“我把她当朋友,她居然跟我爸妈一起耍我,替他们监视我!”
“对啊,俞苍耳太不是东西了!”罗桑道,“但是……”
“我不要听但是!”
“哦。” 罗桑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快来不及了,走。”
“去哪儿?”
罗桑不答,抓着陶美兮的手快步跑开。
跑了十几分钟,罗桑终于在村子中间的一块空地停下,空地周围晒了不少稻谷,不少村民晚饭后在空地上散步消食。
陶美兮莫名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