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路知白:“既然你说他是第一个病人,那么后面还有其他人咯?”
“当然。”
路知白又看了一眼商愉:“接下来就是原本不能告诉你们的话了。”
商愉“嗯?”了一声,今天晚上他接收到的信息,组合起来的故事一直都是云里雾里的。
路知白开口道:“那些纵火的人,参与有预谋的犯罪的人,都是病人。跟孟长赢一样,他们原本就身患重病,却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出于个人心理安慰,他们把病痛幻想成了对他们不好的众多个敌人,幻想他们藏在医院的各个角落里,认为敌人无处不在,自己能做的,就是豁出去用自己的命,和敌人们同归于尽。”
“那种强大的心理暗示,甚至让一些病人有了自主行动的能力,就像是某种兴奋剂,但并不能让他们的病症消失,身体痊愈,顶多造成的结果就是回光返照,最后还是要死。”
路知白轻叹一声,“这种情况发生有一个多月了,一开始,大家并没有对这些病人有太多重视,后来事情变得严重起来,他们还洗脑正常病人,于是又不少医生收到了正常病人的反馈,才知晓这种情况。近期,那些得了臆想症的病人里,居然出现了轻症性病人,也就是说,臆想症就像一种传染病,但它感染的个体已经不仅仅是重症型不久于人世的病人了。”
杭真一直沉默着,路知白看着他又叹了口气。
“这些事情我不应该告诉你的,但是我觉得,你还有救。你听到这些话以后,就会知道自己以为发生过的一切事情,其实都是幻觉。会不会是……你想象中的那个带领你走向某处的人,叫孟长赢,但他其实并不存在?”
“为什么这么说?”杭真的声音有点儿冷,他发现自己其实有点儿被路知白带着走了。
路知白口口声声带他往前走的幻觉人物是孟长赢,但他现在的行为,会不会是名为拯救,实则引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