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真摸出手机,点开和路知白的对话框,对方并没有回复他的信息。
他瞥了一眼商愉:“他在你们的工作群里说过话吗?”
商愉也看了一眼手机:“今天还没有。”
“有点奇怪……”
平时都在一个地方,杭真没有跟路知白用手机联系过,但想也知道他不回信息的时候就是工作很忙,可今天,他不在医院,在家也那么忙吗?
杭真看着自己之前发过去的信息,给路知白重新编辑了一条,又发了过去。
说起了着火的事情,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路知白也没有回复,杭真握着手机等了好久,确定短时间内等不到他的回复了,才把手机收起来。
聚拢躲灾的时候,杭真一直和商愉在一起。
杭真从头到尾都心不在焉的。
商愉靠着栏杆歇了一会儿,醒过来后看到的还是杭真那副忧心忡忡的样子,他开口问他:“关于那幅画里的那个男人,你有话没说吧?”
杭真扭头看向他,商愉笑了笑:“看来事情比我想象的,比你说出口的,严重多了。”
“……”
杭真无话可说,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多说什么,反正说出口的话也只会是试图蒙混过关的谎话。他已经没有心情编造谎言了。
天快黑的时候,来人组织疏散。
有些区域的病人还不能回去,但排除了危险的大部分地区都已经解封了。
杭真竖起耳朵听,自己住的那栋楼是安全的,而且没有着过火,着了的是他隔壁那栋,他彻底松了口气。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
好难得。
这次着火居然不是冲着那幅画来的?
商愉一脸难色,杭真终于有心情去关心别人的境遇了,问他发生了什么。
“我们住的地方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