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在墙上投下他侧脸的轮廓影子,光是看着影子就感觉到了落寞,但在孟长赢本人身上却没有这种情绪似的。
“他会好起来的。”孟长赢说。
杭真轻笑了一声,就跟小孩儿毫无顾忌胡闹一通才发现自己触碰了禁忌犯下大错,然后又幡然醒悟一样,这种不痛不痒的话……
“我想也是。”杭真轻轻点头开口。
有一阵子两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而是一起看着窗外飘散的大雪。
杭真斟酌再三,叫了孟长赢的名字:“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停,说不定会坐雪,到那时候你回去路就不好走了。”
孟长赢耸了下肩,“这时候已经不好走了。”
“我可以给你借伞。”
孟长赢没有回应,眼神晦暗不明,台灯的光比之前暗了,这让他的眼神看起来有一点儿失真。
杭真微微挑眉,有些不可置信。
这个人不会一开始就打着要留下来的想法过来的吧?
如果病房刚有人离世,他可能真的不会想要回去。
自己的房间,就是个临时避风港。
倒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的行为。
当然杭真知道一般情况下,他们正常的成年人是不会想要和别人睡在一起的。
至于孟长赢到底有没有别的想法,可以交给时间去印证。
杭真把自己的手机捞了过来,递给孟长赢:“留个联系方式吧?我们应该算是朋友了。”
孟长赢没接,目光从手机移到杭真脸上:“我不记得自己的号码……”
他说:“下次带了手机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