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想吃好吃的零食?”
那孩子抽泣着停下嚎哭,满脸眼泪鼻涕混合在一起,怯生生地看着孟长赢:“……哪里有?”
杭真:“……”
他发现自己确实不知道该怎么正确和孩子相处,因为抓不住真正的重点。
孟长赢拍了拍亮宝,跟他说:“你知道在哪儿,带他去吧。”
亮宝眼睛亮了起来:“我们可以去吗?”
孟长赢道:“拿了就出来,不准久留或者弄乱东西。”
亮宝欣然答应,拉着朋友的手走了。
“零食?你知道哪儿有吃的刚才还让我做?”杭真听得一头雾水:“他们要去哪儿?”
孟长赢只回答了一个问题:“我吃零食吃不饱。”
杭真怀疑那又是他的小把戏,随口哄小孩儿的,不具备什么高深含义。
他有些吃撑了,坐在之前两个小孩儿的位置,揉了下肚子。
想到刚才那孩子哭得那么惨,问孟长赢:“那么小的年纪,应该有父母陪护吧?怎么会让他一个人跑到外面来,他能找得到回去的路吗?”
孟长赢沉默两三秒,才轻声开口:“久病床前无孝子,黄泉路上无老幼。”
杭真不知道孟长赢是不是想到自己的家人了,他看起来情绪也挺低落。
病痛,贫穷,生死,都是最能让人感受到痛苦的词,在他们身处的这个地方,时时刻刻都在发生。
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安安静静地坐在一起过了好一会儿。
杭真打了个喷嚏,孟长赢看向他:“冷?”
杭真吸了吸鼻子:“坐久了有点儿冷。”
他起身活动了几下,在他的位置卡视野刚好能看到医院大门有人进出,行色匆匆,还有抽泣不停的。
不过由于距离问题,寒风把声音带到他们这里来,不仔细分辨,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