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看画?”
杭真:“……”
这两人还真是无话不谈, 他这么忙都能抽空听商愉说这些小事。
杭真再一次怀疑起他们两个的真实关系, 可能不止是朋友。
他答:“看不太懂, 他说要送我一副, 我就选了一副。”
“唔,他跟我说了,但他也说了你选的那副他觉得画得不好,而且是他很久之前画的了,他让你重选,但你态度非常坚决。”
路知白抬眼看向杭真,问他:“为什么?”
“喜欢呗。”杭真故作轻松说道:“我不懂画,但是看到了就喜欢,既然小鱼老师说可以送我,反正他觉得画得不好,我又不外传。”
路知白意味深长地看着他:“那幅画……画的是个男人,你喜欢?”
杭真定了一下,低头笑了,复又抬头:“嗯。”
路知白这时候的眼神更有说法了,他默了默,问杭真:“你喜欢男人?”
杭真没有否认,自从他知道自己的性取向之后,从来没有遮遮掩掩过。
“有什么问题吗?”
不过搭配着他的表情和语气,这句话更像是在问:“没错,那咋了?你有意见?”
路知白笑了下:“没什么问题,随便问问。”
他说:“商愉说他不认识那幅画里的男人,难道那是你的理想型?”
杭真没有说话,路知白自顾自说了下去:“可惜商愉不认识,不然还能介绍你们认识。”
杭真眼睫微垂,心情不太好。
哪里还用得着他们介绍?岑渺当时就是在给他拍照。
发觉杭真情绪不对,路知白问他怎么了,“没事吧?”
杭真摇头:“我有点儿累了,想回去了。”
他刚起身,想到晚上可能会出现跟昨晚一样的情况,又转过头来问路知白:“路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