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不会。”
“那就别问。”
“汪洋,你这个人真是——”
“怎么?’
汪洋捉住舞动的手,压在椅子上,“好好看,小希好多视频是你拍的。”
大屏幕开始播放小希在田埂边拿着蒲公英奔跑,矮矮的个头,几乎被水稻盖住。
噗通——小希掉进沟里,手疾眼快的汪教授单手拎着小希提起来。
半身泥半身崭新,小希却没有哭。放下后,跌跌撞撞地冲拿着相机的谷雨扑过来。
吓得谷雨尖叫。 “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今天应该是孩子的满月宴了。”
汪洋声音低落。
谷雨抽出手,“过去了,再聊就没意思了。”
宴席结束,汪洋帮忙送走宾客。
最后,他看着歪倒在大堂沙发上睡着的谷雨,脱下外套包裹住她。拦腰抱起,放在车后座上。
当他摸到方向盘时,后座的人悠悠转醒,翻了身,背对着他。
“谷雨,你能不能哄哄我。”
“……不能。”
“那我哄哄你……我们和好吧,不闹了。”
“汪洋,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人。”
“我一直是。我不是汪海。”
意识到自己说重了,汪洋抚着额头,研究怎么和谷雨道歉。
很久,后头传来声音,“汪洋,我想结婚了。”
听到这话,汪洋更烦躁了。
“跟谁?你们新来的那个小黄毛?你怎么那么多年,就喜欢小黄毛!小黄毛到底哪里好,要不我染个黄毛。”
这话让谷雨噗嗤一声笑出来,她坐起来,从后面伸出双手,揽住汪洋的脖颈,“晚宁姐跟我说了,我是你初恋……欸,我们看起来身经百战的汪大哥,居然是初恋啊。”
他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