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丸,走出厨房好一段距离,才轻轻嗅了嗅。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很特别,加了不少藏区的特有香料。藏区连柏木都比其它地方的柏木浓郁……哦,她还加了印度旁遮普的檀木啊……哦,还有文莱的沉香……叙利亚的乳香、苏合香……以及甲香,居然没加麝香,也对,有甲香固香了,不需要麝香去增加幽远度。”
衣晚宁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不那么激动,“妈,我能闻到它的香气。”
听到女儿这样的答案,衣妈妈满是惊喜,略微思索一会儿,说道:“晚宁,可能你的嗅觉并未完全丧失……大概率是这香丸中的香料和合之后,产生的新香韵触动了你嗅觉感官的某根弦。”
衣晚宁收拢手心,紧握着那枚香丸,像握着一线希望。
烟火照在她脸上,镀上一层金边。
“晚宁,这香丸谁给你的?”
衣妈妈断定这种气韵不像晚宁合出来的香丸。香料配比精准,让混合香气复杂不突兀,又散发独特韵味,一般是三十年的老制香人才能做到。
“城里的一位阿姨,她说认识你。我不知道她的全名,连鼎文叫她娴姐。非常优雅,温声细语,像以前那种大家闺秀。”衣晚宁回忆着那位阿姨的模样。
衣妈妈眉目皱了,颇为不愉悦,“啧,孟雅娴比我大 3 岁,也好意思让你们喊姐……”
晚宁笑了。
辈分的事,何必那么认真。
“我去找连先生要娴姐的联系方式,问一问她。”衣晚宁说着,便准备转身离开。
“不用问,我有…妈妈再次啧了一声,她的眉头紧锁,似乎回忆起什么非常不愉快的记忆。
负责烧火的爸爸,见自家老婆一直不回来,先铲出锅里的菜肴,擦擦手走出来。
谁知,看见自家老婆苦大仇深盯着手机,便问衣晚宁:“你妈怎么了?”
“她打娴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