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他从小见多了,也经历了很多次。为什么连鼎文会以为这是他的阻碍?
“连先生,你可真是……太小看我了。这邀请,我接了。”
连鼎文神情中掺杂着一抹复杂的情绪,最终化为淡淡的微笑。
“那么,期待你的表现。”
说完,他站起身,掸了掸身上的灰尘,转身离开了院子。
山风轻拂,连鼎文的身影渐行渐远。
最终消失在曲折的山路之中。
衣晚宁看着那抹身影,由衷感激连鼎文到最后一刻,还是决定维持绅士风度。
当她与黄庭轩说出这个感慨时,得到了黄庭轩的冷哼。
“你真以为他心善?就此罢手。”黄庭轩扬了扬手里没有写上名字的邀请函,“如果不是欧阳临阵倒戈,决定履行约定,与我堂姐联姻。差点让他全盘皆输,他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放过。”
情况复杂到她有些摸不清头脑,想让黄庭轩好好解说前因后果。
“总之,他们连家早就想要天和集团的重资产,以前有我大伯在,压着欧阳家和下面的几位。他们家只能分分红。大伯去世,他们已经和欧阳家达成私下合作,本来要借力欧阳家拿权,再拿捏欧阳家的把柄上位。所以才开始引入新审计公司,要做实我堂姐私吞公司资产。没想到查下去发现,我堂姐名下的企业,是当年大伯还在世时,为了对抗外资收购,特意组建的子公司,不存在私吞。反倒是欧阳家在海外集团的亏损,不清不楚。你在连鼎文的审计公司不是就审出这个事了,所以我爸才让你赶紧离开。连家还真是,眼看欧阳家不行了,立马向我爸那边投诚。谁知,我爸反手放出风声,要把当年分到的股份全部归拢到我堂姐名下。”
“合格的投机者啊。”顺势而为,虽然不耻,但利益为先。
“你怎么还夸上了?”黄庭轩有些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