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药剂融得差不多。举凡需要指纹的地方,我都寸步难行。所以,你能理解我们这一代化工人的坚持吗?”
汪洋的话语中,更多的是对自己职业的自豪和骄傲。
“可以。”连鼎文认真地回答,“我不是那种喜欢过分追求 kpi 的人,但是我需要你提供出稳定十年不出任何安全事故的方案。”
“那可不简单。”汪洋沉吟着。
他知道连鼎文的要求意味着什么。
这是一个挑战,也是一个机遇。
不巧,他是一个喜欢挑战,热爱抓住机遇的人。
山房下雨,淋湿城里。
黄庭轩拿出手机,看了一会儿地区实时天气预报,不合时宜地想着。
她那边下着雨,淋湿的却是他这边牵挂的心。
今天的她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在闲暇时,想起他。
大概不会吧。 他落下棋子。
滴滴滴——密码锁的声音在静谧的屋内回响,清晰而急促。
他从棋盘上抬起头,转向门口。期盼是她回来。
门打开,是父亲。
“小轩,你在家啊。” 黄伯伯拎着很多保健品,看样子,像有什么人送了他,老人家直接送到他这里。
“爸,你回来了?不是说还有两天。” 黄庭轩站起,虽然有些失望,但是他还是露出久违的舒心笑容。
“晚宁呢?我得当面谢谢她。” 父亲边说边走进屋内放下那些保健品,目光在屋内四处寻找。
“她回山房了。” 黄庭轩回答。
“回去几天?” 父亲继续追问,对他的这个答案不太满意。
“不知道啊,大概她想回来的时候,就会回来。”
他也不知道晚宁何时会回来,只能在原地耐心等待。
“哦。” 父亲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