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你别担心,放心比赛。我找到关键证人了。”衣晚宁坐在工作椅上,看着桌上的文件。
听到这里,黄庭轩走过去合上窗帘,隔绝内外世界。
“连鼎文送到你手里的吗?”
即使相隔千里,衣晚宁依旧听出他话语里的厌恶,轻声解释:“不是他,是我自己的渠道。你放心,黄伯伯的事我会处理好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晚宁,谢谢你。我不知道要怎么才能感谢你。”
“别说虚的。”衣晚宁的语气突然变得轻松,“离婚时,市区那套房子给我。”
这句话让黄庭轩一时语塞,他好笑地回应:“一年前给你,你不要。”
“我后悔了。给我。”衣晚宁的玩笑里,更多的是认真。
黄庭轩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晚宁,那我们的关系可以反悔吗?”
“当然,不能。”
说话大喘气的衣晚宁让黄庭轩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结果却是失落。 他轻声询问:“晚宁,是连鼎文不让你和我在一起吗?”
对于这个问题,衣晚宁有一万种说法,却不知从何说起。
她半倚着写字桌,看着那一墙的奖杯和奖牌。
在这个家里,每一座奖杯、每一块奖牌上,都铭刻着黄庭轩的名字。
“不要做过多联想,好好休息,准备明天的比赛……这个家需要一座新奖杯了。”
至于连鼎文,他有他的张良计,她有自己的过墙梯。
对付资本家,卑鄙一些也不会有人多言。反而会拍手叫好。
“晚宁……告诉我,你想做什么?”他嗅到一场风暴正在悄然酝酿,而风暴中心在衣晚宁。
“黄庭轩,我挺讨厌别人算计我……无论是谁,长得好看也不行。”衣晚宁忍不住向黄庭轩抱怨着她对现状不满,对周围人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