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庭轩看着她,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他需要做出一个决定,一个对他和父亲都负责任的决定。
“晚宁,我想自私地留下,继续比赛,我不想逃……但是,爸爸他……我要回去一趟,看看能不能帮到什么。”
父子关系没有好过,却无法在这种危机时候袖手旁观。或许这就是斩不断血缘。
这种两难的局面,衣晚宁也没法给出建议。
“比赛还有 2 天,对不对?” 她想到能在最后的日子,为他做什么了。就算被母亲、朋友们嘲笑她的圣母行径,她也想伸出援手。
这一次,她从未如此平静、坚定,“你继续你的比赛。我先回去安排。……两天后,我们汇合。”
没料到晚宁竟然愿意在这种时刻,站在他身边。
黄庭轩为难地看着她,“晚宁,这样做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衣晚宁轻轻点头:“当然麻烦啊!你要记得我的恩德!”
这样理所当然的索要恩情,却让他紧紧握住她的手:“晚宁,谢谢你。”
搞得她耳根有些红,赶忙夹了一只百花烧麦,丢黄庭轩碗里。
“快吃。”
敲定事宜,衣晚宁连夜订飞机回去。
天刚亮,她就带着辩护律师直奔看守所,却被告知除了辩护律师,谁都不能与黄伯伯会面。
现在这个点,黄庭轩应该还没进比赛场馆。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黄庭轩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了他熟悉的声音:“晚宁,你那边怎么样了?”
衣晚宁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我现在在看守所,一会儿和律师商量对策。你不用担心,大胆去比赛,剩下的我会处理好。”
“如果,如果我今天故意输掉,回来……”
听到这种示弱的语气,衣晚宁冷哼,大声斥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