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衣晚宁感慨,“老汤不愧是苏里科夫美术学院毕业的画家。”
一张纸飘然落下,英文和中文写着:五周年快乐。
捡出箱子里的填充物,衣晚宁继续探索箱子里的宝物。
一条色彩斑斓的羊绒大围巾、两个精致的木雕小人、还有一些大大小小的冰箱贴,只是吧,冰箱贴角落,小小地刻着‘made i国制造的另外写法,国外现在流行的欲盖弥彰’。
“看样子,那对夫妻最近在南美洲啊。”衣晚宁轻声自语。
老汤夫妇又开始他们的环球旅行了。
不过约莫是去的地方,基建不好,消息不灵通。不知道她和黄庭轩离了。
衣晚宁轻轻掸去围巾上沾到的泡沫粒,纷纷起舞的细软泡沫粒不舍地缠住了她的指尖,如同她此刻复杂的心情。
强迫自己硬下心肠,转过身,对着黄庭轩淡淡地说:“木雕和画你拿走。”
“晚宁。”
“以后除了生死这种大事,我们不要联系了。”
这样的话,黄庭轩已经听过很多遍了。
幸好,他不是长平那种尊重规则的人。
他深吸一口气,"为什么?"
"我说过,我想开始新生活了。"衣晚宁很讨厌多次重复自己说过的话,但是总有人假装听不懂。
黄庭轩的眉头微微皱起,不甘地说,"就那么喜欢连鼎文。"这不是一个问句,而是他心中不安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