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离开山房,过时不候啊。”
后座传来啧的一声,“瞧你那抠唆模样。难怪连鼎文喊你去查账。”
衣晚宁从后视镜里白了汪洋一眼,心里暗道:有这么说自己妹妹的吗?
该花花,该省省,才是正经人过的日子。
一看她哥,就不是个能过日子的正经人。
快速变道时,衣晚宁略带戏谑地调侃:“……哥,你是把你们领导的底裤扯了挂墙头吗?他们这样搞你。”
后面传来了两声特别大的‘哼’声。
“比扯底裤严重……”他停顿了一下,接着说:“车里还有小黄呢,你说话文雅点儿,别让人家觉得我们汪家的人没素养,张口闭口一副地痞流氓,街溜子样儿。”
说话间,最像流氓的汪洋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文件夹,递给衣晚宁。
她反手接过,放在脚边,“化工集团内部商业机密和账本?”
“做梦,想得美!你非得送我进去蹲监狱才满意啊。”汪洋伸手捏了捏衣晚宁的脸颊,接着说:“我给你亲自整理的,化工集团几位大领导的资料,包括他们的人际关系。以及,他们和天和集团人员接触的照片。”
话语落下,他探头瞥了一眼黄庭轩,发现那人竟然闭目睡着了。也不知这几日妹妹对人做了什么?
“哥,谢了啊。”省得她亲自去收集,有内部关系网的话,更好下手。 其实,她更关心的是自家哥哥的前途。
天之骄子陨落尘埃,不是好事,很多人自此一蹶不振,影响她以后的额外收入。略微犹豫,她还是问出:“你的停职,怎么说?”
汪洋坐回去,后座安全带回缩,结结实实地绑回座上。
“调查完平级调动,让我去山房附近新建那所化工厂。”
话音落下,衣晚宁的脑海迅速构建了那一片的地形,察觉到些微不对劲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