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大白,压着她胸口,令她噩梦连连的罪魁祸首是橘猫野狐。
衣晚宁挥开企图黏上来的野狐,不假思索道:“去去去,找你爸玩儿。哦,忘了,你没爸了。”
短短一句话转折,便打断了胖胖小猫咪的撒娇。野狐委屈地喵了一声,咚咚咚地跑掉,木板楼被踩得嘎嘎作响。
“谁家猫像你一样走路跟地震似的,轻点儿。”
衣晚宁抱怨着,怪当年的黄庭轩太过纵容野狐吃零嘴,导致猫长胖后一直减不下来。
那年离婚时,因担心野狐被棋痴黄庭轩养死,她于离婚协议里争得野狐的抚养权。部分条款过于奇葩,甚至引来双方律师的专业憋笑。
本想着带猫进山,活动区域大了,回村的猫猫巡山,多多少少能起一点减肥效果。
结果,野狐失去零食无限供应的黄庭轩,便不怎么搭理她,经常趴在腊梅树上,一整天不动弹。
来往山房的香客们,见猫咪可爱,经常带一些猫零食、冻干什么的,逗弄得野狐喵喵叫。
一年下来,野狐不瘦反而胖了 2 斤。
衣晚宁轻轻摇头,狼狈从地上爬回床铺,呆愣一会儿,混沌的大脑终于正常开机。
说来也怪,平日里,野狐最喜蹲在高高的树杈上晒太阳,很少来二楼找她,更别说趴她胸口如此亲昵。
今日如此反常?
刹那间,灵敏的嗅觉让衣晚宁快速捕捉到空气中的糊味,估摸这就是梦中那股被太阳炙烤的麦香来源,如今已经转变成浓烈的焦糊。
意识到不对劲,衣晚宁猛然推开窗,往下一看,顿时一身冷汗,剩下那点睡意早跑得一干二净。
厨房两道窗户,大门在往外冒着滚滚黑烟,衣晚宁连滚带爬跑下楼,操起角落的灭火器,拉开保险栓对着厨房的明火一阵乱喷。 15 秒后,红色灭火器没有干粉了,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