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一眼,转身回屋。
“哦。”
衣晚宁挠挠后脑勺,脚步变得沉重,地窖楼梯被踩得簌簌落尘,半明半暗的狭小空间中,斜射的阳光闪烁着无数晶莹的微粒,暗香浮动。
阳光照不到的地方,十几只的半人高的黑陶大缸整整齐齐靠着墙壁,落地架子上摆着四十多只粗陶坛子。
她小心从坛子中,取出一大捆深褐色线香,放在旁边的长桌上,熟练分装成小捆。
甘松香材,也是药材,偏苦。的苦混着沉香的甜,于黑暗中三年,才能和合出一缕若甜若苦的幽远气韵。这是那位和蔼的农业大学教授最喜爱的气息。
过去,衣晚宁从不提前准备翌日要用的东西,快出发前才慌慌张张地备齐。
现今,无论去哪儿,她会提前准备,会刻意记住别人的喜好。 不禁回忆,什么时候开始有了这个习惯呢。约莫是那个人的缘故,就算分开了,终归还是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
回到地面,烈日西斜。
衣晚宁抬手透过指缝望向天空,右手无名指一圈泛白,还未退却。
手放下时,光晕眩晕得她看不清四围,好半晌才发现一抹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出现在眼帘,手中的木盒应声落地。
那人就这样站在腊梅树下,背着一个大大的藤条背篓,挺拔的身姿撑得白色 t 恤鼓鼓囊囊。灰色的宽松长裤像极了她当初买二送一,赠送的那条运动长裤。
衣晚宁如大梦初醒一般回神,原本空荡荡的胸膛被一股无名情绪充满。
“你怎么在这?”
很久很久以前,若有人与衣晚宁扯什么一见钟情。她肯定得狠拍那人后背一巴掌,回上一句:天没黑呢,做梦太早了。
直到五年前,下过雨的午后。
衣晚宁只是经过,樱霞盛放的庭院,他入画于花窗边,端坐在棋盘前,注视着棋盘上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