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定制情侣手串时装手串的盒子,那样复古繁杂的雕工市面上很少见。
他不会看错。
他拿着盒子的双手忍不住发颤,隐隐急切却又胆怯。
大马猴找人都快找疯了,只听几个学生说周游览往山顶去了,可他一路找到道观里也没见到人,他又担心是不是和周游览错过,又转到山下去找,可车子还在山下停车场根本没动过,所以周游览还在山上。
到底去哪了?电话也不接,该不会出现什么意外了吧?
周游览呼喊卫洐的声音回荡在山林里,但无人回应。
盒子里放着一条手串,上面有他的名字,就是他曾经送给卫洐的那一条。当初卫洐突然离开,这条手串也跟着消失了。
周游览一直在喊卫洐的名字,疯了一样满山遍野的喊,叫得满山都是他的回音。
他崩溃痛苦的喊声久久持续,撕心裂肺到让人无法不动容,一直直到嗓子沙哑也没停。
卫洐背着一篓子草药,脚步不慌不急地循声而去。从周游览第一声喊的时候,他就听到了,摘了剩下那几株草药,他才收拾东西往回走。
盒子和手串是他故意留下的,一是他一贯爱惜这副手串,干活的时候他一直都是先摘下的,二是如果周游览不笨的话,他应该就能看到。
那天在草丛里见到周游览,属实让他心惊,好在周游览只是受了些外伤并不严重。
他本意想讲身体养好,再找个契机去见周游览,可没想到周游览会来这里。
阿洐,我好想你周游览哽咽,我一直很懊悔,我不应该醒过来,如果是在没有你的地方让我独自生活,那我宁愿死了,我为什么要醒过来,我就不应该醒过来。
阿洐,是你对吗?
你既然回来了,为什么不来找我?
求你了,阿洐,你出来见我一面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