览的眼泪。
周游览从来没想过,他会为一个人痛苦到这种程度,只是这样静静待着想念卫洐, 也会泪流满面。
雨又下大了,几个躲着吃夜宵的学生也赶忙从角落跑走, 周游览侧过脸去,怕被瞧见。
学校有一道后门能通往山顶, 卫洐每次完课之后都是走这条小道上山。
他刚过来, 就见那几个学生跑开了。
卫洐扫眼一瞥, 那几个学生身影挡住了周游览,卫洐并没看见他, 同时周游览也不想被人看见眼泪侧过身去,彼此恰巧错过。
卫洐拿出钥匙开了铁锁,铁门长久生锈,用力一推响动很大。周游览听见动静回过头,只瞥见一抹被伞挡住大半的纤瘦身影,很快又不见了。
他抹掉眼泪, 本想回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又转头朝小门角落去, 但铁门推不开, 已经从后面落了锁。
大马猴找了一圈, 才在后山这边找到人,他生怕周游览又跑掉, 他可是答应了先生要看好周游览的,要是把人看丢了,他连家门都进不去。
哥,你跑这儿来干嘛呀, 雨下大了,回去休息了。
周游览看着那道铁门,脑海闪过刚才那抹白色身影,他隐约只瞥到那只举伞的手,白手纤细,指节漂亮,和他记忆中那双很相似。
大马猴拽着他催促:走吧走吧,等会儿淋感冒了。
卫洐手里的电筒照着脚下,石头上青苔小片不均匀,两旁的杂草都往石阶上伸展挡着路,要是不小心恐怕得摔下去。
他突然脚步一定,刚才那几个学生之间有道背影,好像没有穿校服,身形不像学生,像是个青年。
那个人一半身影在树荫下,他也没看得很清晰,他抬起电筒往后一照,学校的高墙横齐,那几个学生也已经跑得老远,也不见那个年轻人,只能看见长阶两旁的榕树顶,路灯下雨丝夹雾飘落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