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洐,每天这样重复生活,你得多无聊。
这么孤独,这么冷清。
好想一直陪着你,但我待不了多久了。
我不想回去,能这样一直陪着你好了。
阿洐,好不容易才找到你,真不想走。
阿洐,如果以后再也见不到,你还会想起我吗?
阿洐,让你这么孤单的留在这里,是我的错,我应该陪着你的。
阿洐,你要记得吃饭,不要饿肚子,我会心疼。
阿洐,我好恨自己不能陪着你,让你一个人吃饭,让你一个人生活。
阿洐,我放心不下你,怎么办?
阿洐,你还没告诉我,你到底爱不爱我。
阿洐,
那道声音渐渐低沉,哽咽不止。
阿洐,我好爱你
卫洐站在烛下,身形单薄清瘦。
这偌大的府院里,除了几个寡言的仆人,就只有他住在这里。
他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过了许久,卫洐身影动了动,他知道那道声音已经消失了。
心一下又变得空落落的。
他低声呢喃:你看不见吗,手串我都没有摘下过。
转眼入夏,边境战事起,萧承允忙于政务,近来总是疾病缠身,一日头疼脑热,一日腹痛骨痛,太医查了又查,又总是查不出根源的毛病。
萧承允一向疑心重,平常的膳食都要宫人层层检查,身子突然有了毛病,他把宫里给翻了一遍,但也没查出个蛛丝马迹。
萧承允草木皆兵,近身的宫人但凡有个异样,立刻就会惨死他手,整个皇宫人人自危。
督公,今日又从乾阳殿里抬出两个宫女。和两个太监。
卫洐神色冷漠,萧承允又发疯了?
夏至:有个宫女戴了白菊簪花,似乎惹了龙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