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脑子越发清醒。
他记得周跃礼好像有个什么实验室,专门研究一些天马行空的实验,不知道会不会有些头绪?
周游览仿佛抓住救命稻草,急急忙忙爬起身,但他醉意实在久久不消,又因为长时间没怎么好好吃东西,整个人都消瘦得厉害,腿下直打颤,还好张笼统扶了他一把,才让他没狼狈地扑到地上。
周哥,周哥你要干嘛?
我的手机,我手机呢?周游览到处找着,脚下到处都是酒瓶子,哪儿还能看得见。
张笼统扶他坐到沙发上,你别急你别急,我给你找。
家里窗帘都是拉着的,张笼统也只开了门口的路灯,突然将窗帘拉开,外头的光线瞬间倾洒进来,骤然的亮光让长久处在黑暗中的周游览一时半会儿适应不过来。
张笼统拨打周游览的电话,手机在沙发底下响起,两人忙循声去捞。
大马猴接到电话就赶来了,他知道周游览为卫洐伤情整天酗酒,周游览就这么个狗脾气,动真格就谁都劝不回头,撞了南墙只会把自己撞死,谁也劝不好。
他也懒得劝。
从小跟周游览一起长大,他最了解周游览的脾气,卫洐这次可真是把周游览伤的够狠,估计也好不过来了。
去找老头子。
大马猴一脚踩下刹车,找先生做什么?你不会以为是先生把卫洐藏起来了吧?
我查过了,跟先生没有关系,卫洐也没有和先生有过过多的联系。
不是,我要问他其他事情。
大马猴上下扫视他一眼,那你好歹也拾掇拾掇吧,你自己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样子,胡子拉碴跟个流浪汉似的,你闻不见自己身上的味儿吗?臭的熏死人。
周游览没吭声,就冷冷地盯着他。
行行行,我闭嘴,现在就把你送去公司找先生。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