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裤子脱了,裤子脱下来的时候卡了一下,他伸手按了按,才顺利把裤子丢进脏衣篮里。蒋暨还没开花洒,他全身光着,眼睛盯了门上那个内衣几秒,然后伸手把那片黑色的布料攥进手里,覆上冒着热气的地方。
反正等会也是他洗。蒋暨毫无心理负担地这样想。
蒋望舒怕蒋暨一只手洗澡不方便,一直关注着厕所的动静。然而已经十分钟过去了,厕所里面仍然没有水声。
蒋望舒有些担心,走过去厕所那边看。厕所里面正压抑着喘息的人肯定厕所门上映着的人影,心里无奈,底下的手却跟着攥紧,他声音沙哑:“怎么了月亮?”
蒋望舒听得出他声音的不正常。她一愣,旋即猜到他在立马干嘛,红着耳根支支吾吾:怕你摔了......”
“没摔。”蒋暨声音沙哑无奈,他眼神晦暗地看着门上那个模糊的人影,手上的力道跟着加重。
蒋望舒没动,蒋暨喘了一声,声音更哑,像在哄她:“乖,别在这,去外面等我。”
耳边全是蒋暨性感沙哑的喘息声,蒋望舒有点受不了,腿本能地并紧。听见蒋暨的声音她才回过神来,她有点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讷讷地“哦”了一声,挪着脚步去了客厅。
蒋望舒的脸红得像是要滴血,在椅子上坐着发了一会呆,她耳尖地听到门外有熟悉的叫卖声,是卖红糖糍粑的奶奶来了。
蒋暨这段时间一直在住院,她好久没吃红糖糍粑了,此刻听到声音才觉得嘴巴有些馋。怕卖红糖糍粑的奶奶推车走了,她赶紧扬声喊了一声:“哥——”
厕所里面的人手蓦地一抖,东西全部歪了,洒在了厕所的墙壁上。蒋暨头疼又无奈地看着,侧耳听蒋望舒的声音:“我去买红糖糍粑喔!”
女孩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兴奋,有些高兴。蒋暨叹口气,扬声应了一声“好”,然后打开花洒收拾残局,仔仔细细地冲洗掉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