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暨过去开门,来的人是蒋暨口中那个小时候经常陪她玩的巧玲姐,那个她回家第一天的时候来关心蒋暨的人。
蒋望舒没有意识到她的脸已经垮下来了,还一边假装去煮水,一边竖起耳朵听门外蒋暨和女人的对话。
“暨哥,我听说你出院了,过来看看你。”女人的声音温柔得像是能掐的出来水,语气里面包含的关心和担忧也没有丝毫假意:伤很重吗,你的手......”
蒋望舒余光里看到女人的手指快要碰上蒋暨包着纱布的手,蒋暨往后避了避,客套地回应道:“没事的,看着严重而已。进来坐坐喝杯茶吗?”
不要进来。蒋望舒在心里暗暗说,然而下一秒女人却点点头,脸上还有些羞怯的红晕:“好啊。”
蒋望舒的脸瞬间又垮了一点,往常来了客人她一般会在客人进门之前就躲到楼上,假装自己并不在家,然而今天她却坐在客厅的椅子上,一动都没动。
蒋暨进门时看到她还在客厅里,也愣了一下,还是女人先反应了过来,她的神色似乎又变得有些尴尬起来:“月亮也在家呀?好久没有见到你了,真是女大十八变,月亮现在长大了,这么漂亮了。”
蒋望舒有些不喜欢她这种哄小孩一样的语气,说得好像她和蒋暨才是同龄人,而她只是他们的后辈一样。即使不高兴,蒋望舒也规规矩矩喊了一声:“巧玲姐。”礼貌还是有的,就是她的脸色有些不好而已。
蒋暨看了她几眼才收回视线,他把茶罐子拿出来准备沏茶,女人还在不断地跟蒋暨搭话,蒋望舒瞧着,总觉得她眼神里面的喜欢都快溢出来了。她面无表情地站了起来,语气硬邦邦的:“你们坐,我先上楼了。”
女人点点头,声音仍然温婉:“好,月亮快上去休息吧。”
蒋暨看着蒋望舒上楼的背影,脸色不变,却是在心底叹了口气。
蒋望舒一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