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什么资格在意呢?蒋暨感觉自己的喉咙口隐隐约约有铁锈一样的血味。他哪里有什么身份在意。就算是兄长,也没有棒打鸳鸯的资格。
蒋暨一路上心不在焉,这些阴郁的情绪快要把他整个人都撕裂,他很难再装作若无其事。好在蒋望舒怕晕车,一坐上公交就闭上眼睛开始闭目养神,也没有心思去关注蒋暨的情绪。
公交车在学校大门停下。蒋望舒领着蒋暨进去,一边走一边跟他介绍,这是第一教学楼,她以前很多课都在这上;第二教学楼有点远,她通常会骑共享单车过去;离宿舍最近的那个食堂饭菜味道最好,但也没有多好......
“对了,”蒋望舒突然扬高的声调让蒋暨从有些涣散的思绪中回过神来:“一饭有一家椰子冻很好吃,我带你去试一下。”
蒋暨抬头,今天是周末不用上课,但学校校道里还有三三两两的学生,他们有的穿着随意,但大多青春洋溢,脸上的青涩和年轻显而易见,看得他的心脏又难堪地缩成一团。
蒋望舒大概也曾是他们其中的一员。可惜他从未参与过她的这段时光。
蒋暨不想吃什么椰子冻了,他只想现在就带蒋望舒回去。太过美好的地方把他的恐惧都照得无所遁形,他太害怕她离开自己。蒋暨直到现在才意识到,原来他也是自私的,本来想好的让蒋望舒离开平南,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见不到她还勉强可以忍耐,但是她真的回去后,他又舍不得她走了。
蒋望舒在那家椰子冻店铺门口停下,跟老板说她要两个椰子冻。
蒋暨低声打断:“一个就好,我不吃。”
蒋望舒愣了一下,似乎也听出来他的语气有些硬邦邦的,她的情绪一下子就低下去,她轻声跟老板再说了一次一个就好,然后扫了二维码付款。
椰子冻就冰在冰箱里,老板很快给她拿出来。沉甸甸的椰子捧在她的手里,她转头就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