眶莫名有些酸涩,他有什么需要道歉的?应该要道歉的人是她才对吧,明明是她要离开的。
蒋望舒张口想说什么,最后因为别扭,或者是因为不好意思,她只是小声说了一句:“我想下去吃点东西。”
蒋暨的眼里染上笑意:“好,把外套穿上,不要着凉了。”
蒋望舒应了一声,乖乖把厚厚的棉衣外套穿上,把自己裹成了一个球。蒋暨去天台的杂物间里拿了一罐桑葚酒,蒋望舒跟在他后面下了楼,视线有些好奇地黏在那罐紫红色的液体上。
酒她当然喝过,这几年陪着老板去应酬,她连酒量都练出来了。但她们喝的大部分是红酒,有时候甚至是白酒,喝酒对她来说是任务,在饭局之外的地方,她从来没有自己主动喝过酒。可是......桑葚酒会是什么味道,会比较甜吗?
“桑葚酒是甜的吗?”蒋望舒舔了舔嘴唇,有些好奇地问。
“不算是甜的。”蒋暨似乎察觉到蒋望舒想要试试酒味的意图,低声制止道:“你现在生病不能喝,好了后想喝再试试。”
蒋望舒有些低落地“哦”了一声,跟在蒋暨屁股后面去了门口。
往常在客厅支起来的小桌子被陈煜烨移到了门口的棚下面,看样子他早就已经轻车熟路。听见脚步声,陈煜烨一边拆酸菜鱼的包装一边抱怨:“拿个酒怎么这么久——”他声音一顿,因为看到了蒋暨身后的蒋望舒。
原来是上去哄人下来了。陈煜烨“啧”一声,然后马上换上笑脸:“月亮妹妹也来了啊,月亮妹妹要跟着哥哥们喝点酒不?”
“别招她。”蒋暨警告地看了陈煜烨一眼:“她烧刚退。”
陈煜烨又“啧”了一声,在心里暗骂蒋暨有异性没人性,索性眼不见为净:“快快快,给我倒点酒。”
蒋暨开了那罐桑葚酒,给陈煜烨的玻璃杯里倒了八成满,正要往他自己的杯子里倒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