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浔的喉咙艰难地滚了滚, 追着陈乱的眼睛:“这是你的答案吗?”
连声音都嘶哑得不像话。
陈乱挑了下眉:“什么答案?”
握着手腕的那只手收得更紧了,几乎要把陈乱整个人?拽过去。
“你知道?我在问什么。”
然而此刻的陈乱却悠闲地弯着眼睛看他, 坏心眼地明知故问:
“你想要什么答案,江浔?”
下一秒,扣着手腕的手猛的用力?将他拽了过去,一只滚烫的手覆在陈乱的后颈, 压着他朝着温暖的呼吸靠过去。
可是在即将触碰到?的前一刻,陈乱却又抬肘顶着他的喉咙将他推开。
那双近在咫尺的漂亮的灰色眼睛半眯着瞧他,勾起来?的唇边泛起惯常的那种?懒散的笑意:“哎哎哎,干什么呢?大庭广众的。”
“我刚来?这儿也不熟,先?找个医疗室要点消毒水?我可不想因为?穿个耳洞搞的耳朵发炎。”
被拒绝了的江浔抿了抿唇,像只委屈巴巴的毛绒动物,但到?底是点了点头:“好。”
指挥中心的医院并不难找,陈乱去要了消毒水和消炎膏,找了一间空置的处置室。
“谁先?来??”
“我先?。”
“我先?——”
两道?声音一起响起来?,两双如出一辙的眼睛对视一眼。
空气里两种?信息素开始互相碰撞撕扯,谁也不让谁。
直到?陈乱捏着盒子过去把门一关,看着互相炸毛威胁着的猫似的两只,抱着手臂往桌子边儿上一靠:“行了,别争了。”
“一起吧。”
空气沉默了片刻,两个alpha眯眼互相看了对方一眼。
“行。”
“可以?。”
一红一蓝的耳钉被一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