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选择的?权利。
陈乱点了点头,没有再开口。
一顿饭吃得沉默又认真,没有人再去提起那个话题。
夜深的?时候,江翎又站在了卧室门?口。
雨还在下,陈乱起来关?了窗户拉上窗帘,回过头来挑眉看着来人:“杵在那儿干嘛?当门?神吗?还得我亲自去请你不成。”
潮湿的?雨气被隔绝了,雨声也变得模糊起来。
室内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床头夜灯,光线柔和地勾勒出两个人逐渐靠近的?轮廓。
而江翎坐在陈乱身边,低垂着眼睫,目光细细地从陈乱被灯光融开的?眉眼描摹。
“看什么?”
一室温暖里陈乱线开了口,嗓音比平时低了些。
江翎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抬手?抚过陈乱额前的?碎发,沿着眉眼的?起伏、沿着侧脸的?弧度滑落下来,于是专注的?眼神也认真地寸寸落下来。
“看看你。”
“想好好再看看你。”
微微沙哑的?嗓音明明是柔软的?,此时穿过耳膜却变成了细细密密的?锐刺,根根分明地戳在了心口挤压许久的?那片潮湿之上,在陈乱虚假的?平静和镇定上扎出了裂痕。
于是酸涩压不住地从喉头开始蔓延。
为什么呢?
为什么?
江浔已经深陷绝境,为什么剩下的?另一个也要离开?
为什么他这一生再一生,总是在不停地失去,不停地告别?
他以?为他习惯了的?,他以?为经历了从前的?那些他能够习惯了的?。
可是他跟父母告别后?父母没有回来,
跟姐姐告别后?姐姐也没有回来,
跟那么多?那么多?熟悉的?人告别后?,他们都没有再回来。
现在江浔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