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害怕,
害怕哪一天他可能?再也见不到江浔。
于是思念就这样同恐惧一起?交缠成了乱麻似的藤蔓,江浔一天不回来,那些?藤蔓就一天天越来越沉重地蔓生在?心底。
但?也并不是没有好消息传来。
比如沈伯鸿教授的团队再次传来了喜讯:找对了方向的荒化病研究再次有了新的突破。
他们找到了那段特殊的生物电波频段。
好巧不巧,它也来自0号污染区。
直到一个阴雨绵绵的午后,陈乱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最新文件,舰队已经确认了最高威胁目标“兽母”存在?于0号污染区核心生态区内,目前正?在?从长期休眠期苏醒,即将进?入活跃阶段。”
“联邦以及军部?将在?三日后,就是否立即发起?针对0号污染区以及最高威胁目标的全面清剿行动进?行表决。”
“一旦决议通过,军部?可能?会发布战时动员令征召退役兵员归队。”
霍临将那叠文件放在?陈乱桌边:
“陈乱,我会参战。”
第110章
针对?0号污染区以?及最高威胁目标“兽母”的?清剿行动的?决议, 由于风险过大且付出的?代价巨大僵持了半个月,最终在沈伯鸿研究院的?最新汇报之下一锤定音。
而江浔依旧没有回来。
陈乱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将有些冷清的?家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又一遍,仿佛只有让自己?忙起来、找点事情做, 才能控制住不断不断从心底翻涌上来的?焦虑和恐慌。
乔知乐打来电话的?时候陈乱正在擦枪。
姜鸣鸣的?枪已经很旧了, 即使这么多?年保养得当, 也难掩漫长的?岁月留下的?痕迹。
陈乱咬着糖, 扶着枪托接起电话,听到的?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