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撞响之间?陈乱猛地抽开了?手,垂下眼睛抿了?下唇,掩住耳后忽然泛起来的些许热意,抬肘朝着背后紧贴着自己的胸膛顶了?一下:“松开,你好热。”
“不?要?。”
箍在腰间?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alpha的鼻尖蹭在颈侧,又?沿着皮肤向着颈后移动,细细捕捉着陈乱身上的味道。
没有讨厌的龙舌兰,也没有其他的什么?不?该有气息,只有干净的衣物柔顺剂的味道和那种温暖的、独属于陈乱的味道。
悬起来的心稍微放下去了?些许,江翎扣紧陈乱的腰侧:“你们两个昨晚干嘛了??”
“……你哥带了?一身伤回来,能干嘛?半夜我带着这么?个病号出去跳伞蹦极吗?”
陈乱捏着水杯抬眼睨着眼前明显在耍赖的江翎:“撒手,我要?换衣服。”
“我帮你换?”
江翎的嗓音贴着耳廓钻进?耳膜,目光垂下来落在陈乱整齐的衣扣上。
大概是因为今天又?有什么?需要?拍照宣传的会议,所以陈乱又?穿了?那身江翎很喜欢的白色制服,一掌宽的武装带束着劲瘦的腰身,笔挺的衣摆下缘勒着大腿的枪套皮带若隐若现。
只是想?起来江浔今天也穿了?一身白,江翎又?觉得?不?爽起来。
空气里香柏木与?琥珀的味道在蔓延。
蹭在耳侧的呼吸让陈乱有些痒,他偏头避开些许,从江翎怀里挣出来,抿了?口水将半空的水杯放在了?茶几边上,朝自己的卧室里走:“用不?着。”
用脚后跟都知道这小王八蛋现在在打?些什么?主意。
眼神实在太过明显。
只是手指还没来得?及碰到门把手,背后便有一具温暖的身体贴靠过来,一把将他拉到了?怀里。
而?后“砰”地一声,将他整个人压制在了?江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