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不?一样了?。
如?果可以, 陈乱很希望一些人一些事能一直陪自己很久很久, 久到他自己会比他所重视的那些先老去,久到他也许可以忘记失去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但随着污染区的坏消息一个接一个地传来, 陈乱又?不?可抑制地开始担忧,开始……恐惧。
是的,恐惧。
从军部异常的指令正好撞上江浔失联那时候起, 陈乱发现他根本无法接受也许有一天他可能会失去江浔这个事实。
或者说?——
他们两个, 少了?任何一个, 他都无法接受。
以至于当他亲眼目睹了?江浔身上纵横的那些新的旧的伤疤的时候,他甚至会有一丝丝懊悔和愧疚。
——如?果当初自己没有支持他们考军校, 他们会不?会本不?必经历这些呢?
可是现实没有如?果,这条路也并不?分对错,
而?陈乱能做的,只有等他们平安回家。
车子开到小区楼下时天色已经暗下来了?,从楼下看,家里客厅的灯亮着。
陈乱出了?电梯拿钥匙开门, 习惯性地喊了?一声:“江浔,我回来了?。”
弯腰换鞋的空档,身侧有脚步声迈过来。
温暖的身躯覆过他的背后,两条手臂揽住了?陈乱的腰际,温热的呼吸落在耳畔:“下班了??”
乱点点头,抬手随意地在垫在自己肩头的那颗脑袋上搓了?搓,回过头看向对方:“我先去换件衣服,然后陪你出门——”
不?对。
话到一半的陈乱忽然停了?下来,偏了?偏头,目光在搂着自己的alpha右侧耳垂上扫过。
那里空空如?也,只有左边耳垂上缀着一点灼红。
而?眼前的alpha此时正半眯着眼,挑着唇角瞧他:“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