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手里的炸串,口水都快留下来了。你哥我大发慈悲,回去给你买的,赶紧趁热吃吧。”
“谁眼巴巴了,哼,唔,真香。”
容昀枢一口气吃了好几串,才停下来问:“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屈凌阳眼神飘忽了一下,含糊道:“就,下午不小心看到的。”
“你不用……”
屈凌阳忽然打断他,说:“是沈时澜叫我来的,他说你一个人待在山上,有点担心,让我过来看看,不然你以为我愿意大晚上跑这荒山野岭来喂蚊子?”
容昀枢不说话了,拿出几串肉,恶狠狠地咬了下去。
“喂喂喂,给我留点!”屈凌阳见状,咋咋呼呼地扑了过来,“吃独食啊你!有没有良心!”
容昀枢抓过桌上的保温盒,敏捷地一转身,用后背挡住了他的“袭击”,回呛道:“哪有你这样的人,送人的生日礼物还要抢回去?”
“放屁!”屈凌阳立刻炸毛,嚷嚷道,“我是那样的人吗?拿点炸串就当成生日礼物,你瞧不起谁呢?”
“切,有本事你拿点别的出来啊。”容昀枢嗤笑一声,根本不信这家伙会正儿八经地准备礼物。
他俩从小到大,互送生日礼物的次数不少,但每次都是整蛊礼物。
容昀枢这么说,也不过是不想看屈凌阳太得意而已。
没想到,屈凌阳居然安静下来。
他转过身,在自己那个扔在一旁的背包里摸了摸,掏出个盒子摆在露营桌上。
“喏,给你的生日礼物。”
“是什么?”
“你自己拆啊,生日礼物,当然得是惊喜。”
“不会又是整蛊我吧?”容昀枢将信将疑,却还是打开了盒子。
那是一个大约三十厘米高的机器人,银色的外壳,看上去还有几分可爱。
容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