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跟丫鬟们去了侧室,让出空间给哥嫂二人。她看了嫂嫂一眼,满眼都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再看向窗外时,已经是深沉的绝望:爹爹明明知道她偷跑出来来了嫂嫂这里,却还是不改计划还将杀手尽数派出,难道真的心里半点都不顾惜她的性命吗?
其实她早就猜到了这个结局,可是真面对时心里还是止不住得崩塌,寻菱狠狠擦了一把眼泪,进了侧室。
“我故意打草惊蛇,孤身来视察田庄,要得就是引诱他们入彀。”五娘子看向窗外的烛火,点点头,“二叔与太上皇阵营果然慌乱,急于出面灭口。”
萧辰见她左右没事,才将身上的血迹洗了又洗,又换了件衣裳,自己用熏香仔细熏蒸了好久才进内室,久到五娘子去催他:“怎么今日这么久?难道是沾染了外面莺莺燕燕的香味?”
萧辰将她手握在了手里,却忍住了拉她入怀的悸动,只笑了笑。从前他是不怕阴私报应,也不怕血不怕死的人,如今却有了害怕,生怕报应在妻子身上,原本要动杀心,可是却下不去刀,只将敌寇捅了个重伤。
如今进了她房中,又怕血腥味吓到她,所以才会仔细洗洗,将发丝都洗得干净犹不足,索性又烧了柚子水来熏蒸。
五娘子却主动扎进他怀里,两手环抱勾住他脖颈:“还好你没事!”
萧辰一愣,唇角勾起,将她回抱进怀里。
萧辰早就带了士兵在庄子外面埋伏,夫妻两人做一场戏为的就是勾出萧建右的兵马,自然是很快就解决了这场战斗,第二天天亮就押解着这些残兵败将往京城去面圣。
皇庄之事原本不算什么,堂堂太上皇,手里握点私房钱怎么了?可问题在他皇庄都指向了颠覆皇帝之位,原本父要子死君要臣死符合当今教化,可太上皇为了贪生怕死将皇位传给儿子,如今看着天下太平又后悔密谋害死儿子,这消息传出去定然能让士林震惊,再加之守孝期间独占臣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