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顾介甫下衙,见最喜欢的五女儿回家自然是欣喜异常,笑道:“就留着吃饭,女婿若接你回家也可留着吃饭,正好我那里得了一份颜真卿的真迹书信,要请女婿与我一同品鉴。”
五娘子笑着应下,聊了几句家常又装作不经意问道:“不知道父亲如何考量七娘子的婚事?我那里如今高朋满座,说不定可以做个好媒。”
顾介甫满脸笑意褪去,沉吟不语,半天才答:“此事,恐怕……”。
他流露出为难的神情,像是一下子老了好几岁,半天才开口:“等女婿来接你时,就叫他一起来我书房吧。”
五娘子满腹狐疑,等一会萧辰来接她时就迫不及待带着他进了父亲的书房。
书房里顾介甫沉吟良久,半天才开口:“这也是一桩陈年旧事,连你们母亲都不知道,如今告诉了你们,也算是我一桩心事将了。”
“我身为崔阁老的女婿,与你们外祖父走得很近,有些事他甚至更信任我胜过信任你们几个舅舅。”
五娘子的惊讶片刻平息,这倒是很符合亲爹唯利是图的政治手段。
“他的某位儿媳,哦,你们应当唤作舅母,她年轻貌美名动京城,可惜与丈夫情感不睦,某月初一,她作为内命妇随婆母一起进京拜见皇后,不过婆母拉肚子,她在外面花园等婆母走散了,掉落御池,幸好被人救起归家。可等回家后肚子却一天天大了起来。”
“崔家要严惩她,儿媳才说出真相:其实她并不是落入御池,而是被圣上,如今的太上皇临幸,得了一枚御赐玉佩做信物。”
顾一昭瞪大了眼睛:“你是说……七妹,其实是我们的表妹,她是某位舅母的女儿。”
“这事就为难在这里,当时是国丧期间,这事情若是抖落出来只怕你们舅母性命不保,太上皇不是简单的名声受损……只怕会动摇国本。”
这是当然,太上皇当初作为冷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