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学些家长里短的琐事,好等日后正式接手时不至于忙乱。”
顾一昭哭笑不得。
她原本做好了准备,嫁过去要笼络丈夫心,要表现出贤惠能干笼络公婆信任,好尽快接手国公府的权势。
可实际上呢,什么都没有做就得了这些,有种得来全不费工夫的感慨。
不过想想,人人都是看菜下碟。
丈夫一门心思爱重她,谁敢阻挠?
长期不和的二叔父都能被抬上轮椅送过来扮演其乐融融布景板,何况一心爱儿子的公婆。
阚夫人跟她念叨起了家里一些琐事。
“大伯虽然年长,但常年在边关与大伯母聚少离多,所以等三房有了孩子后大伯母才急着求了老夫人,去了边关连着生了三个儿子,可惜大伯战死,你大伯母回了娘家。这三个儿子就是我们一手养大……”
五娘子心里有数,大房的三个堂弟盛达、盛弘、盛伟可以视作自家人,这二房要敬而远之,不过她还是想起那个可怜的小妹寻菱。
就问了一句:“我看小堂妹很乖巧……”
“她啊,也是苦命人。”阚夫人感慨一句,“二嫂原本最是跋扈嚣张,可惜丈夫病重让她想要的国公夫人之位化为泡影,心神激荡下她对丈夫冷嘲热讽,又鼓动娘家做主和离,和离后不到一月就已经另嫁他人,外头有风言风语说,二嫂从前就与新丈夫有往来。
因着有这些风言风语,二弟对这个女儿不算看中。
不过他自己伤了身子,不能再生育,这辈子眼看就这一个女儿了,所以总算还能给她吃饱穿暖,不至于到虐待女儿,于是我们这些隔房长辈也不好指手画脚什么,唯有借着老夫人的面送些衣服银钱,让她能手里活泛些。
五娘子心里叹口气,只怕心理虐待远胜过身体折磨。
阚夫人见她良善,心里更是满意:“你这样就很好,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