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花嘀咕: “我就不想嫁人,嫁人多不自在啊?”
“嫁过去得给婆婆端饭,我都没给我娘端过饭,再就是夹菜添茶……听说有的地方还得给婆婆洗脚……”
若是自己清苦不得不靠着丈夫婆家才能活那就算了,一咬牙就当是重新找了个奴婢的活计,把丈夫公婆当主子家侍奉也行。
可是自己手里又不是没钱。
她们这些做大丫鬟的,除了月例银子还会有不少赏赐,经年累月积攒下来也能攒不少钱,在这种情形下自然是腰杆子硬。
樱桃也附和:“嫁人还得生孩子呢,我娘就是生我弟弟难产,没过半月我爹就打发媒人帮他说亲。
我娘当初说要给我爹家留个儿子,我爹不爱回家都怪家里没有儿子。结果她倒是生了个儿子,自己的命没了换来儿子,我爹还是不回家在外面找旁的女人,对后母带进来的孩子好的什么似的,对我弟弟还是打骂不休。”
所以什么都是虚的,唯有握在自己手里的银钱才是真的。
如今有五娘子给我们撑腰,我们为什么要上赶着去旁人家做奴婢?
豆蔻不过才在娘子身边待了三年,五娘子就能给她这么大手笔的婚嫁礼,自然更加不会亏待旁的跟在她身边多年的丫鬟。
更不用提还能做未来的管事娘子。
大家也就越加对自己的工作前景充满希望,各个干劲十足。
“好了,难得出来,刚才喜宴上没吃饱,我们去下馆子去。”顾一昭笑眯眯提议。
丫鬟们喜出望外,纷纷赞同:“好!”
大家去的是得月楼,点了满满一桌菜,荠冬鱼片、碧螺虾仁、煎糟青鱼、水晶肴蹄、母油船鸭,有船帮菜也有盐帮菜,都是店里的招牌。
顾一昭选这里倒不是因为它是苏州城数一数二的酒楼,而是因为听顾介甫说过,城里的酒楼要数得月楼最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