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书肆也懒得起名,就叫做“那家书肆”,经过用心经营,如今已经客似云来。
边安站在马车外的窗边,小声给她讲解:“五娘子,如今书肆里虽然也售卖经史子集,但主要还是时文策论,所以已经小有名气,在码头上也卖得好。”
“码头?”
边安点点头:“南来北往的商人贩运货物时我们就去说服他们采买些,毕竟当地书生也有所需,再者时文策论不比经史子集那么笨重,多是薄册页,携带也方便,半年累积的时文也不过小半箱子,不压仓位又售价高昂,所以商人们也愿意携带。”
“那须得做好防水。”顾一昭点点头,“买些油布、帆布之类,莫要嫌这些成本高,能让商人们打消顾虑才最要紧。”
边安记了下来。
两人聊了一会店铺经营后才算说完,顾一昭很满意边安,比起原先在高大义身边时他的俯首听从,如今的边安更自信更有魄力,可见独当一面锻炼了他不少。
等他们说完后,旁边的山茶早就不耐烦嚷嚷起来:“好了好了,我们来给豆蔻送嫁,倒先听了半脑袋生意经。”
边安一下就脸红了:“是我多嘴。”
“我们赶紧去豆蔻家吧。”木兰打圆场。
今日是豆蔻出嫁的日子,顾一昭也以这个理由向太太请假了半天,得以出门看看自己的产业。
马车就走到了边安家里。
边安长辈给小两口准备的婚房并不在顾家仆人聚集的巷子里,而是在书肆附近一处甜水巷里,房子是简单的一进小院,外面还住着人,但胜在院内自家能独享整个院落,很是清静,看得出来边安家是用了心的。
院外张灯结彩,大红对联、龙凤呈祥、硕大的红双喜字,剪纸贴的到处是,再加上来贺喜的亲朋好友,热闹非凡。
见顾一昭进来,边安长辈赶紧站起来紧张行礼,却被顾一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