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
只不过她的誓言才发出去没一盏茶的功夫,澹月坞就迎来了钱妈妈,宣布太太的决定:“四娘子没有规矩,让太太很是担忧,索性就让禁足在澹月坞,好好儿抄写家规女诫,好明白做人的道理。”
晃宁就这么被禁足在了澹月坞,连学都不让去上,几位夫子知道缘由后也连连摇头,并不去劝崔氏,只叫丫鬟过来把每日功课带去让她做好。
紫楝就这么每日往来夫子授课的地方,将课业递过来送过去。曦宁本来还羡慕晃宁能靠着禁足免去课业烦恼,甚至还计划自己也效法闯个什么祸,但是后来见课业半点没少,就也自动熄灭了逃学计划。
紫楝有日送课业过来,撞上了顾一昭,她冲顾一昭行礼:“多谢五娘子。”
顾一昭拦住了跃跃欲试的麦花,抬头看她。
紫楝咬唇:“紫音被送到田庄后t捎话过来,说是高烧不退,最后还是我们几个凑钱给她抓了些草药托人寄过去,后来又听传话的人说现在紫音头发粗粗搭在肩上,脸晒得又红又黑,手也冻得皲裂关节粗大了许多。我们都替她不值。”
说罢也不等顾一昭说什么,就行了个礼,又急匆匆走了。
“哼,跟着做坏事时怎么不给太太禀明了拦住?”麦花不相信她。
“算了,也是个可怜人。”顾一昭摇摇头,拦住麦花,“就由她去吧。”
澹月坞里,四娘子跪在地上,满脸的悔不当初:“娘,我知道错了……”呜呜咽咽哭了起来。
二姨娘无奈。原本前几天和女儿抱头痛哭一场后母女已经打消了心结,谁知她又做出这样事,可让她说什么呢?四娘子如今才八岁,让她在定亲宴时见顾一昭在花团锦簇中出风头,怎么能忍住?
她摇摇头。
“娘,您莫不是生气了?彻底对我失望了?怎得不罚我了?!”四娘子慌了,一叠声询问。